乐蕴浑身一震，脸上却没有露出破绽：“大胆！”
她转身，往高处走去。
“等等——”
就在乐蕴才走了五步雪白色石阶的时候，秦牟出声。
乐蕴顿住，侧眸，居高临下看着身后那个将她打的措手不及的人。
“蛊族一直是水天之地的秘密，圣女难得出现，怎么也不能如往常那般走了才是——”
乐蕴闻言，睁大眼睛。
还好是背对秦牟。
双手捏着琴弦的手更紧了。
“哎，段一寒临死之前都没有套出蛊族所在之地，早知道还是靠我，硬来的好。”
轰——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乐蕴被这句话震的猝不及防。
段一寒……那个失踪了很久的男人，那个……她的……夫……夫君。
她懂了，她什么都……懂了！
好，很好！
她笑了。
“哈哈哈——哈哈——段一寒，秦牟！”
她转过身，眸子漆黑如同没有一抹星辰的黑夜。
“挣——”
她的手自琴弦上付过，一阵刺耳的琴音便自她周身散开。
这一声，攻击力极强，灵力低微的，当时就已经两眼翻白了，比如段情。
“好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段一寒！”
她就说怎么一直找不到，原来是死了……
她就说……为什么一直问！
为什么一直要知道蛊族所在！
心寒，如坠深渊，疼，撕心裂肺！
段！一！寒！
“呵，今日，我定要拿下你这妖女！”秦牟看乐蕴这个模样，心里自是高兴的。
闻此言，一些欲逃跑的百姓皆躲在角落里竖起耳朵听。
因为先前隔得远，他们并不知道乐蕴和秦牟直接发生了什么，现在秦牟居然用灵力扩散，这可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
乐蕴没有开口，她一袭白衣若雪，缓缓的，身体上升，悬浮空中，衣袂飘飘，青丝飞扬。
无忧琴横躺在她面前，她双手抚于琴弦上，拨弄琴弦，一阵阵杀音自她周身散开。
“妖女shā • rén 了！”
一见这个模样，百姓当即呼喊出声。
什么圣女！在他们眼里，蛊族就是妖族，低下的，只会一些不入流的法术，他们之所以服蛊族也只是因为蛊族的强大。
但是那也只是表面上的。
他们厌恶蛊族的高高在上神秘莫测，在他们眼里，蛊族就是阻挡他们攻占其他地方的阻碍！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蛊族的特殊让所有有野心的人厌恶！
“挣——”
一声声琴音，如同魔音一般，刺痛他们耳膜。
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人的好奇心往往没有那么严重了。
“娘亲！”
不知谁的一声，歇斯底里，刺破云霄。
稚童哇哇大哭……
“乐蕴，你现在可是进退两难了。”秦牟用灵力做一个护盾，隔绝了那些要人性命的琴音，身体缓缓上升，与乐蕴齐平。
乐蕴双目死死的看着秦牟，她心里大约已经猜到了秦牟的做法。
这种事情水天之地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污蔑，谣言，一次次逼退蛊族。
很久之前的蛊族还敢存在人世间，可是如今，就连她，若非大事，也是不能出蛊族的，不为其他，只因为水天之地的人实在是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