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测他是这次事情的掌管人。
‘“哦？’那人注意到了乐无忧，摆手示意行刑的人停下来。
乐无忧这一举动也让其他观看的人提起兴趣来。
“这小姑娘年纪小小，想要干嘛？”
“看不出来小姑娘年纪小小如此气魄，可造之材啊！”
“……”
……
“你想要行刑？”那人询问。
乐无忧点头上前两步，走至惊羽长老面前：“可行？”
她自顾从行刑之人手里拿过那锋利的小刀。
“可。”那人见乐无忧如此胆魄，勾唇一笑，单手支额看着乐无忧。
“啊！”
就在那人笑意盈盈的时候，一声惨叫让所有人心头一震。
——乐无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刀刺入了惊羽长老的心脏。
不过片刻，惊羽长老再无动弹。
乐无忧抿唇，在感觉手下的身躯不在颤抖的时候，才缓缓睁眼，松开握着匕首的手。
对……对不起……
这样希望你不要走的那么痛苦……
她虽颤抖着手，脸上却是冷漠。
转身，离开。
“你！”高座之上，那人想要出口，将乐无忧拦下来，却发现人群中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在注视他。
看过去，居然是……世无双。
***
乐无忧将自己关在房间，连下人给她送饭她也没有开门。
入夜。
屋内，漆黑一片。
泪，已经干涸，停留在脸上十分难受。
那又如何呢？
乐无忧冷笑一声，缓缓从地上起来，拂去身上灰尘。
水天之地……
她终于懂得族中人为何不让外人进入蛊族了。
哪怕是她的父亲。
抬步，推开门，月如钩。
乐无忧抿唇，出了院子。
不过多久，她便到了白日里，惊羽长老被施刑地方。
此刻四下无人，地上血迹四散，凌乱而污秽。
夜风很凉，撩起她凌乱的衣摆和发丝。
轻轻闭上眸子，释放灵力感知，在她走之后发生了什么。
……
天旋地转，画面一幕幕闪过……
她看见高台之人盯着它的背影咬牙切齿，随后……
惊羽长老尸体被一刀刀一剑一剑砍碎。
血，四处喷溅。
脑浆残骸碎尸块，一点点被来往之人践踏……
即使是幻觉，眼前一切皆是虚妄，触碰不得，但是她的脑海仍嗡嗡作响，鼻息间犹如热浪扑面，腥臭刺痛她的胃部，令他作呕。
……
时间加快，人散了，地上，原本的尸体也不见了，唯有四处的烂泥和血。
浑浊的红色令人发抖。
心寒，冷……
浑身发冷……
脚下发抖，脚底生寒。
她咽了一口唾沫。
时间还在继续，越来越快。
虚影交错，人来人往，却没有人愿意收拾这一地的残局。
约莫到了傍晚，四周已经没有多少人走了，因为他们都避而远之，宁愿绕道也不愿意挨着这里走。
内心不知怎的泛起一丝苦涩，眼角也开始反酸。
惊羽长老就这么，无人收尸吗？
或许连尸体都算不上了，这一摊烂泥……
还来不及多想，不知何处，来了几条骨瘦如柴的流浪狗。
他们张着嘴，又长又让人恶心的舌头伸在外面，涎水顺着舌头，地在地上。
他们摇着尾巴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