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过得真不好?!你倒是往下说话。”
“芽芽,你愿意等我吗?”
在时隔九个月后,他在挣扎与疯狂思念,懊悔的九个月后,本以为能忍住情绪打这通电话的他,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所有的防备都全然瓦解了。
他一直想问却不能问的。
周芽芽都被他气得胃疼了。
“不等你!我一个人过挺好的,你看我妈,现在多好,我以后就像我妈这样。”
又沉默,周芽芽真要气挂了。
忽而。
“芽芽,你真觉得婶子现在很好吗?”
江成东声音忽而变得很古怪,周芽芽都听出来了。
“我妈哪里不好了?又不是非要男人才能过日子,我妈现在每天都很充实,我以前觉得她太执拗了,现在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那镇山叔呢,你父亲要是在她身边呢,不好吗?你希望婶子就这么一个人一辈子?”
“说什么呢,扯远了,提我父亲干什么,你是你,我父亲是我父亲,逝者已矣,尊重点,至于你……以后看你表现,我再考虑考虑。”
周芽芽还以为他给自己找借口呢。
“芽芽有件事我查了快两个月,也去见了一个人,这人可能会把你们一家的生活全部打乱,你想知道吗?”
江成东问。
突然这么严肃,周芽芽都跟着挑眉疑惑了。
“还有比你更让我烦躁的人吗?”
“镇山叔,你父亲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