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芽芽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行业一旦形成是有多疯狂，多暴利。
“爸，你觉得我妈现在漂亮吗？自信吗？”
“你这孩子又……”黄霞以为她又不正经，华林峰却盯着黄霞仔细看，点头。
“比十年前更令我着迷。”
“……”周芽芽吃了一大口父母的狗粮，黄霞羞得侧过脸。
“要是两三年前，你看到面黄肌瘦的我妈就不会这么说了，这几年，我可真没给我妈的身体少花钱，她用的那些保养品每一件都是从国外买回来的，价值不菲，也就是这些瓶瓶罐罐让我妈现在如此年轻貌美，这东西真不值得做吗？妈，您现在离得开这些东西吗。”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是不爱美的，黄霞自然也是。
“可这些东西这么贵，在国内不会有市场的。”
“那就拿下代理配方，我们自己生产销售，到那时候，国内的价格市场就是我制定的算，不是吗，当然我还可以自己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