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欠他什么,我也不欠任何人什么东西。”
白蕊君笑出声来,声音从穹顶处又反射,继而回荡在四周。
“你脸皮还真是厚啊,洗脑一个小孩子,让他以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又是蛊虫控制,又是精神控制,到头来说自己不欠什么。
你剥夺了他从一出生就拥有的自由,还自以为是给了他更好的生活?
就算因为你他才会和我认识,现在才能站在这里,可这是你的目的吗。
你的主观目的,就是错的,你主观做的事情,对他而言就是强迫的。
别跟我绕来绕去扯什么狗屁道理。
一个人,因为曾经遭受的恶意苦难成长,这个人应该感谢的也只有自己,因为这个人是靠自己走过来的,不是靠的别人。
而将痛苦施加在别人身上的人,也根本不值得被感谢和原谅。”
大巫轻轻眨了眨眼。
“我并不期望所有人都能够和我一样看的深远。”
白蕊君笑了笑:“我也从未期望过你会尊重别人的意志。”
大巫:“一个人的意志,与剩下许多人的幸福,和后来更多人的生活,舍弃哪一个,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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