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只觉得马车内的空气，突然凝固了，气氛变得很是诡异。
顾倾城不知道，楚墨寒这样盯着她看了多久。
片刻后，顾倾城回过神来，尴尬地冲楚墨寒笑了笑；“夜王殿下，为何一直盯着臣女看？”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昨晚没睡好？”
顾倾城一怔，这几晚，她都在跟着萧风，学习武功，的确没休息好。
“要去国子监上课，太过兴奋，所以没睡好。”顾倾城随便编了个谎话。
“顾二小姐并不像，因为要去国子监上课，太过兴奋的样子，本王看顾二小姐的样子，反而更像不想去国子监上课。”楚墨寒直接揭穿她说的谎话。
顾倾城撇撇嘴，他难道就不能不跟她作对，就当她，今天要去国子监上课，太兴奋没睡好。
顾倾城瞪了楚墨寒一眼，没好气道；“夜王殿下，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她懒得跟他废话。
身子靠在马车车厢上，身子慢慢往下倒，这几日是真的没睡好，现在她好困。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