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洗了脸出来，手里拿着毛巾。
垂眸看一眼小脸上的水珠，和手里的毛巾，又抬眼看她，“这是干嘛？”
“哥哥给我擦脸。”
关心把毛巾送到慕湛尘手里，理所当然的开口。
“脸都不会擦了？下回要不要哥哥帮你洗脸？”
看一眼被塞到手里的毛巾，慕湛尘好笑的问。
“那倒不用，我手脚还能用。等将来老到不想动的时候，可能就要麻烦哥哥了。”
关心眼眸闪了闪，微微仰头，闭上双眼。
看着在自己面前紧闭双眼，毫不设防的小姑娘，慕湛尘眸色渐暖。
懒是懒了些，闭上眼睛倒显出几分乖巧。
卷翘的睫毛偶尔轻颤一下，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清嫩的年龄，几乎不用任何化妆品，也精细的几乎看不到毛孔。
脸颊上挂着的水珠，也显的格外剔透。
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
盯着看了两秒。
似乎奇怪慕湛尘还不动手，关心睫毛颤了颤颤，似乎想要睁开眼睛看看。
柔软的毛巾迎面扑在脸上，遮住面前的光线。
紧接着，一只大手托在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按着毛巾擦去脸颊上的水珠。
男人手掌上的力道，透过毛巾传递到脸颊上。
和毛巾一同盖下来的，还有男人好笑的声音，
“那你可能想多了。哥哥会比你老的早。”
之前还嘲笑过他是老男人，这么快就忘了吗？
“那我可以找个保姆，专门照顾我。哥哥可要多赚钱，免得到时候我连个保姆都请不起。”
小姑娘柔软的声音从毛巾下传过来，有些瓮声瓮气的，透着几分可爱。
轻笑出声，脸上的毛巾被收走。
眼皮上再次感受到光线打下来的亮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