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发出了一声惨叫。
酒吧老板的声音重新在电话里响起,“刚才被这小子打断了一下,不好意思,我们继续。话说,先生您刚才是不是说了一句······不想给钱?”
巴德叹了口气,“我没有!”
“好吧,你可能是没听清楚我的问题,请稍等一下。皮科尔!你在吗?”
“我在,老板。”
“去把那小子一根手指砍下来!”
“是!”
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巴德一下子慌了神,他冲手机大喊大叫。“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住手!不要伤害亚伯,我叫你不准伤害他啊!”
但巴德被怒吼声被对方忽视了,伴随着一声利刃切开**的声响,亚伯发出了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吼,随后没了声音。
“亚伯?亚伯!”
“不用担心,您的侄子只是痛昏过去了而已,不会有危险的,毕竟我们还需要你这个当叔叔的来送钱呢。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拍张照片发过来,请问需要吗?”
巴德重重地喘着粗气,不知道再说什么。
相比紧张的巴德,酒吧老板的语气十分轻松,仿佛吃定了他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