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暮派系官员一并笑将起来,闵敬夫妇浑身不自在,自家闺女嫁人,哪需要旁人操心。
商雪霁凑着姐姐小声说,“他不管儿子和慕雅诗便好,闵家闺女还轮不得他指手画脚。”
“哎,阎伯父,贤书姐姐当然心里有人啊。”
而这时候,一个尖声尖气声音响起,已有人接了这个话茬,商雪霁循声望去,便瞧见慕雅诗正吃着糖霜雪花梅,没事挑事。
“这个人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着,慕雅诗朝着角落一桌的御明熙指过去,“诺,就是御家的玉面郎君,御明熙!贤书姐姐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话音落下,宾客一阵喧哗私语,闵贤书涨红了脸,猜灯谜之后她已然清醒了,此人龌龊她怎会喜欢。
“啊,真是有眼光啊,哈哈。”阎通判醉意十足的笑道,用酒杯指着御明熙笑道,“御家公子将来必成大器,闵知州,这个女婿你招赘入门,将来必定光耀门楣。”
阎通判借着酒劲儿,开始乱点鸳鸯谱,一众南暮派系官员家眷更是纷纷附和,慕雅诗和慕夫人满脸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