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一回,康宁小老板听到他叫宛宁叫江嫂,马上出手制止。
“别乱叫!他们一点关系没有,只有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他心里正烦着,不可能对他客气。
老刘诧异之极:“老江,你大舅哥,好像对你很不感冒啊?脸怎么一直臭臭的?”
我反问他:“要是你家有颗种了十多二十年的果树,眼看着果子好不容易要成熟了,突然被一个外人,而且是个穷民工要给摘了去,你心里会咋想?”
老刘被我带入了情境中:“我靠,我直接拿锄头弄死他!”
“这不结了嘛!这么说,理解了吧?”
老刘愣了好一会儿,才从这种情绪里出来,再次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这个要摘果的人,丝毫无伤,而且还一直能在店里混着,不能不说是有些强悍的。
差不多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送走一波客人后,我才和老刘凑到叶叔那里休息一下。
“说吧,江小子,要帮什么?”叶叔这一次很主动。
实际上,我能感觉得到,他对这个摊子,是有些感情的。并不像一般干几天就走的临时工。
所以,如果有机会能救一下摊子,他也是愿意的。
“我想,叶叔,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我要他单位,还有他老婆的详细资料。”
叶叔惊讶了一下,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提这样的要求,沉默了一下:“说吧,查谁?”
“市规划所,一个副科长。叫钟扬的。我要他全部资料,最重要是他老婆的!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