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女婿做的?”
“是他们的儿子。”赵无霜说道:“他们儿子不务正业,喜欢放高利贷,阴差阳错之下,就被这女婿利用。最后儿子跟女婿在家产上纠缠不清,被女婿三下五除二,一并送去见阎罗,这井里放的应该是孙家儿子的尸骸才是。”
“但这里并没有。”陆沉补刀了一句。
在赵无霜的描述之下,这个故事忽然变得扑朔迷离的起来。
陆沉总结了一句道:“听你的意思是说,女婿与孙家儿子意外‘合谋’害了自己的亲人,然后女婿忘恩负义,分赃不均又杀了孙家儿子,让孙家断子绝孙了?”
红衣女子赵无霜强撑着道:“就是这样。这女婿不过是贫苦人家,若不是借了孙家的东风,也轮不到他的富贵,凭什么别人受苦受难,就他能享福呢?”
“若真如你所说的话是该杀了。”陆沉反问了一句:“不过证据呢?不能只听别人一面之词,就给人判了死刑吧,你若是这样随意的话,你又有什么正义可言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