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你、我自成亲以来,新婚之夜,你酩酊大醉,妾身欲扶你回绣榻,你声声念叨‘商贾女!鄙陋俗妇,满身铜臭……’你嫌我,不许我碰你,你宁可在暖榻上将歇也不与我亲近……”
孟氏与余氏姐妹没想到冯昭会因病得嘶哑的声音道出这样的隐情,可见她是撕破了脸面,一心想要和离。
汪翰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不是欢喜自己,应该事事以他为主,怎的说那时的话。“我醉了……”
“那第二日呢,新婚次日,你睡在暖榻,一只胳膊垂在榻上,我瞧你睡得不舒服,好心将你的胳膊扶回榻上盖好,你是怎么做的?你一脸嫌弃,将我扶了你胳膊处,拍了又拍,弹了又弹,就似被我碰过地方有脏东西。那时的你,可没有醉,而是清醒得很。”
汪翰早就忘了,只是他一想到冯昭的粗鄙,实在无法让她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