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笑着,还真从笸箩里寻了团纸把耳朵塞上。
冯晚低低地继续道:“大叔母说的是高老夫人的七孙儿,是高家二房嫡次子,名唤高进,说今年十七岁,去年中的秀才,是高家子孙里头最会读书的一个,他亲娘过世得早,是在高大太太跟前长大的,说模样也生得英俊。”
高进!这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
冯昭在心头寻觅了一番,只片刻,她脱口问道:“高家一族里,自称有状元之才的高进?”
冯晚问道:“姐姐听说过?”
高进在两年后确实高中头榜三甲,不过不是状元,而是被点了探花,着实当时前三的几个人里头,就属高进长得英俊、年轻。状元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瘦汉,生得眉清目秀,但年纪太大,不适合做探花;榜眼三十五六的寒门学子,生得憨态可鞠,颇有福相,亦不不宜为探花。
“我们家是商贾人家,高家可是官宦门第,不会嫌弃我们?”
冯昭是遇到过一次,还真怕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