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吐了一口气,“你祖父战死沙场后,族中护卫押送他的尸体归来,同时带回的,还有一枚高祖皇帝的随身玉佩。”
冯昭想到那玉佩的形状,玉质很寻常,但雕刻工艺很细腻,“麒麟佩?”
余氏问道:“你见过?”
冯昭应道:“小时候,祖母给我玩过一阵子。”
“对,就是麒麟佩,高祖令人传密函于你曾祖母,说他欠了冯家一个爵位。”
冯昭心下一沉,“高祖皇帝为何没有封赏父亲。”
“你祖父战死那年,你父亲才三岁,待高祖登基时,你父亲已去了北疆沙场。我只记得在我与你父亲成亲后的第三天夜里,高祖皇帝微服来访。当时你祖母、父亲俱在,但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那天足留了一个多时辰才离开。
你父亲战死后,你祖母大病了一场,又怕我知晓,只令府中上下瞒着我。再后来,我因动胎气,你弟弟冯明早产夭折,你祖母再受打击,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直至晚儿出生,你祖母说姨娘需得改嫁,为了不让姨娘太过牵绊,晚儿还是由她照顾的好。
我依稀觉得,你父亲的死不简单,可到底是什么,我说不出来。但你祖母肯定知晓真相,她不说,极有可能与皇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