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鸣琴吞吞吐吐的劝说,贺莱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连鸣琴都这样说。
怎么会有这么多事跟前世中不一样?
她明明还从侍书弄画口中确认……不,她只确认了大概,还特意避开了谢玉生,漱秋他们的事。
贺莱捶了捶头,翻身上马。
“娘子……”
鸣琴弈棋两个还想再劝,却被贺莱一个冷脸吓住了,她们从来没见过自家娘子这般气势惊人。
“上马带路!”
俩人不由自主就听话地翻上了马,回过神来两人都跟吞了黄连一般。
贺莱面上尚算平静,心中却汹涌澎湃,她在看到谢玉生还在她家的时候其实怀疑过他是不是也是重生的。
可她也根本不了解他,能用来试探的梁王的事,她说不出口。
谢小公子于她是恩人,越是相处她就越是没办法不承认他心思单纯。
她没办法理解如果他真的重生了为何还要嫁给她,为何真心想要孝顺她的父母也真心不觉得跟她有什么男女之别……
现在漱秋的事也不一样了。
贺莱纵马飞驰着,心中却恨不得时间能停下来,她不敢去面对漱秋,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
漱秋为了她伤重难愈,别人都说他对她用情至深,漱秋却不承认,可他又答应了嫁她,嫁了她却又连盖头都是自己揭的,给她留了那么一句话就把她赶了出去。
她欠了他太多,如今回来连想起他都不敢,可别人怎么说她跟漱秋已然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