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片刻,徐靖怀总算缓过来些,除了有些虚弱,看起来已经正常了。
沈听墨在这个间隙去后院熬上了药。
再回来时,发现徐靖怀已经换了身衣服,现在当做没事人一样,竟还在看情报!
沈听墨的心理防线顿时就绷不住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到徐靖怀面前,单膝跪地,拱手求道:“公子…属下求您,别管京中事务了!还是解毒要紧!”
徐靖怀见他这般,不由得眉头一皱。伸手过去扶沈听墨,但嘴上还是颇有原则,他淡淡解释,“因太子一事阿姐已经身陷囹吾,我怎可袖手旁观?”
他不能出面,更不能直接出手,只能暗中打点。
此时沈听墨却岿然不动的跪着,语气更加坚定,“可解毒才是当下重中之重的事情啊!若是大小姐知道您如今的处境,您觉得她会想看到您这样吗?”
徐靖怀方才毒发,本就虚弱,沈听墨这般举动,他属实有几分无奈。
他扶不起固执的沈听墨,终而喟叹道:“三哥…”
沈听墨将头垂的更低了,似有一分惶恐,“公子,莫要叫我三哥。”
他家中行三,小时候在肖家时,都叫他沈三。而小公子每次理亏或是耍赖时都会唤他三哥。
可这一切早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