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水都快凉了,他最终心一沉,便替她宽衣解带。
徐靖怀生平第一次做这种事,没由来的紧张,甚至有些慌乱,竟还替她的系带打了个死结。
他又急忙去解系带,许是他这般动静都没能让江晏林醒来,他竟暗自松了口气。平缓了心思后,便将她衣衫褪下。
原本雪白莹润的皮肤如今到处红疹与溃烂,徐靖怀忍不住皱眉喟叹。
到底是个娇气的姑娘,这一次可算遭罪了。
许是肌肤与微冷的空气相触,江晏林瑟缩一下,小猫儿似的将身体埋进徐靖怀胸膛。
徐靖怀忽的僵住,按住她乱扭的身子,哑着嗓子说道:“别动。”
江晏林哼哼唧唧的呓语:“好冷…”
徐靖怀僵着身子,破天荒的哄人,“听话,泡完就不冷了。”
江晏林没有说话,嘤嘤了两声,没了下文。
徐靖怀见她没醒,便皱眉替她褪尽衣衫,扔烫手山芋似的立即将人放进浴桶。
可她一直坐不稳往下滑,害得徐靖怀得一直捞她,这期间架不住肌肤相触。
这回泡了才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徐靖怀忍不了了,立即将人捞起来。只胡乱的替人套上了中衣下裤就带她回房了。
天色已晚,到了该喝药的时候,偏她迷糊不清,昏睡不醒。
徐靖怀怎么叫她也不醒。
那药捏着她鼻子也没灌进去,反倒让她咳了半晌。
最终无奈,只好以口渡之。
让她喝药艰难便也罢了,都喝到最后了,竟然还咬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