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吐血了!”江晏林感叹,“怎么了这是?”
她忙走过去,细看他的脸色,惨白虚弱…
“这么吐下去,可怎么受得了?”
无砚忍不住了,忙上前去问:“姑娘,是不是有消息了?”
江晏林朝他和沈听墨点了点头。
二人知道有了消息,都松了口气。
江晏林坐在床沿,忍不住皱眉,拿起帕子替他擦去了嘴角的血渍,“你再忍忍,我爹已经告诉我法子了。他还拿出了弗灵草给你煎药去了!”
沈听墨一听药都煎上了,不敢出差错,又忙问道:“那究竟是如何服用的?”
江晏林正色道:“病发之时,以至亲腕血做药引,一同煎服。”
本以为会听到一大堆复杂的用法,接过只有两点。
无砚霎时呆住,半信半疑的反问:“就这样?”
江晏林表示她也觉得好像是简单了点,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耸了耸肩,“就这样。”
见她这般笃定,无砚和沈听墨便不再追问。
沈听墨听到了重要的一点,有些着急的说道:“可公子的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