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玛斯曲。”多吉纠正。
“什么怎玛不怎玛的,我一个放牛娃就关心牛咋说。”林力被二人酸得发慌,气不打一处来。
“讶或者挪,牦牛的意思。”
赵强此时打来电话,“你们还没散吧,我马上赶过来。”
正午阳光的映照让原本古老昏黄的建筑愈显沧桑,三人止住闲逛的步伐,异口同声地骂,“狗东西。”
赵强不久又打电话,我在校门口呢,你们出来吧,不让进了!
“丑人多作怪。”三人很快移步校外,却见赵强油光满面、西装革履,大背头梳得锃光瓦亮。
“这是要逆天么?”多吉问。
嘿嘿,习惯了。赵强笑起来满脸褶子,一点不像个年轻人。
一群人聚在一起,时间往往不被察觉,好在客运站不远,十分钟便可抵达。
“兄弟们,往后就靠你们罩了。”林力在客运站买好车票,依依不舍。
“查古的牛可不能再丢了,不然不好找。”
金杯车返回朗夏县已是暮色沉沉,至于返乡的车,“且再说吧”。林力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