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用左手奋力地刷着手机,“还有票唉,我买了啊!”
这样,他们当晚就来到了夏家,呃,“贫穷实在限制了我的想象力。”面对避暑山庄式的别墅豪宅,林力头脑发晕、走道晃悠。
第一次去夏家,更是战战兢兢、唯唯诺诺。
他们像是召开民主大会,七大姑八大姨、表姐表弟、叔叔婶婶,对这将要出现在家族的男丁做最后审问。
“家哪儿的?工作怎样?父母身份……”林力脑皮发麻,精神恍惚,尤其几杯“压惊”红酒下肚后,效果显着。
他举起酒杯对夏云的父亲大声说:“哥,来,来,我敬你。”说完一饮而尽。
隔日清晨,当他从这富丽堂皇的“高级酒店”醒来时,夏云见面就说:“你这次真死定了,大家都不喜欢你。”
为了彻底断绝夏云的悲悯之情,夏母同意二人共赴林家,理由是:看了那穷山旮旯,是个人就会放弃。对此,她深信不疑。
所以在见到林父林母并切身体验山村生活后,夏云果然对林力判了死刑,立即执行。
村里人却说林家引回了凤凰,不得了。
夏母半夜打来电话,深明大义地说:“我其实不反对你俩,明年先买房,100万的就行。”
父母总能语重心长地说:“人家娃挺好,爸妈都中意,你对她好就是对我们好,记牢了。”
夏云终于还是做了乖乖女,不管林力如何苦苦纠缠以死相逼。
她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不久,她便换了号码,就此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