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冲着小猪喊:“小猪,喝多啦。少说两句吧。”
宫仁忍着气,端起酒杯在桌上使劲儿墩了一下,冲着小猪一举,干了。
“哈哈。”小猪看着宫仁像是道歉的举动,有些得意。愈发来了倾诉的**。他抬起了手,指着宫仁说:“宫哥,你给兄弟说个实话,你们几个副总监,谁真正把《晚间》当过自己人?即使你主管的时候,你有没有真正为这个栏目的兄弟多想过一点点?”
小猪佩奇迷离着眼睛,他的大脑已经控制不住嘴。
宫仁怒眼圆睁,一脸铁青地瞪着他。
陈家山急忙站起来,搂过小猪的脖子做了个“捂嘴”的动作。小猪使劲儿一推,把家山推倒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小猪佩奇近乎咆哮地喊道:“你就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嘴上说着要为我们怎么怎么做主,心里却在笑着骂:这群shǎ • bī !受排挤活该!关我蛋事!”
“朱佩琪,我**!”宫仁气得五脏六腑快炸了。他噌地一下站起来,哆嗦着双手,握住餐桌的边沿使劲儿一抬,把桌子掀翻在地。
杯盘碗碟,鸡鸭鱼肉,散落一地。
没喝完的半瓶酒,躺在地上,汩汩地往外流着让人丧失理性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