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唔，就……好多年前了，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所以我能那么讨厌她就是因为她表里不一，我怕将来你会吃亏。”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或者王姨？”
语溪对了对食指，“那时候不是以为你对这种情况已经知道了吗？所以我以为她说的也是事实。”
毕竟他们是未婚夫妻关系嘛，她以为他也知道。
祁墨寒闻言，真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了，她的保镖总不能随时跟进房间看她，也许这也是柳珊珊的高明之处。
抓住她乱动的手指，咬了一口。
“真的用了劲！”
语溪惊呼一声，等他放开时已经有一个泛红紫的牙印了。
“祁墨寒，你怎么这么喜欢咬人啊？”
看着她食指上前后都印上了不浅的印子，满意的吹了口气，“你太不乖了，让你长长记性。”
语溪皱眉，“这也能怪在我身上啊？”
“在你眼中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
“你还没回国以前？”语溪想都不用想，直接道：“霸道，冷酷，变态，眼神不好，人缘不好，没人要……”
祁墨寒：“……”
“没有一个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