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翘首，脂染红的凤目眼尾尽是嘲弄，“赖三，我这可不是什么宠物店，我这都是皮肉生意，你走错门了吧？”
赖三赔笑：“没有没有，谁不知道艳娘面子广，哪有您办不到的事？我这只猫绝对不是凡品。”
这话说到了老鸨的心里，她虽没什么权力，但是大客户多呀，连县太爷都得让她七分呢。
“打开看看罢。”
赖三一听就知道有戏了，掀开黑布，最先入眼的就是一双琉璃大眼睛，纯白色的毛，虽然有些脏了，但是掩盖不了这只猫的灵性。
“瞧着倒是不错，哪来的？”
“这？艳娘咱们规矩……”
“得，你不说我也懂。”
赖三在这一带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这只猫一看就是有主的，想也知道哪来的。
跟随行的丫鬟吩咐：“去拿就十五两银子来。”
“艳娘，这，这是不是……”
艳娘细眉挑起，神色颇为不悦，“怎么？还嫌少？你拿走罢。”
她可不会惋惜这一桩生意。
但她不会，赖三却不能没有，只能作罢，改口：“怎么会？没这事，我就想说这只猫颇有脾气，怕它伤了您。”
毕竟是做这档子生意的，别的本事可没有，但是察言观色就是他们的第一课，不过赖三是什么货色，值得她生气？
“行了，你先回去吧。”
“哎，行行行，那就谢谢艳娘了。”
等老鸨领着几个龟公消失在房间后，赖三的哈腰谄媚之态瞬间换了一副不屑的姿态，“呸，什么东西，不就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货色，还给我摆脸色？等有机会看我不槽死你！”
“那，大哥，我们就这么走了？”
“不然还能怎样，不是有银子了吗？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