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落,就听到“砰”的一声,一顶黄澄澄的黄金轿子就从顶部劈成了两半。
冯先直接惊住了,机械的看看已经不复存在的轿顶和站在轿子前面的一身黑衣的蒙面人,“你是谁!你……啊——”
一声惨叫,搭在笼子边上的那只手已经砰的掉在了冯先的脚下,手中的神经还没有坏死,手指还能蜷缩,一刀齐的地方侃侃地流着血,几滴飞溅在纯白色的猫毛上,醒目万分。
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吓傻了,猫眼睁的老大,同样专注的看着前面的黑衣人。
冯先都快晕过去了,气息不稳哀嚎,“救命!饶我一命……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有钱,很多很多钱!放了我……”
冯先哪里遇到过这种?之前来截轿的不过是些走投无路的布衣,现在已经被吓得屎尿都出来了,各种怪味混杂着,语溪第一个反应不是血腥,而是直接了个卧槽,她搁的地方可就是他的大腿!腿上还有湿黏的感觉!
可以做秃!猫!了!
高信直接长剑一挑,破开关了她一整天的笼子,拎着猫直接搁怀里。
头压在他的怀里,是熟悉好闻的味道,她的铲屎官终于找到她了!
高信被猫儿往怀里直钻的动作弄得既心软又心疼,一脸冷漠的看着垂死挣扎的冯先。冯先如同万鬼缠身,抖的如同秋日凋谢的枯叶,不停的砰砰砰的磕着头,要饶命。
冯先最后的下场语溪没有看到,只听到最后一声惨叫,最后不多时两人已经回到客栈了,当然不是以前的那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