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拿着拂尘的人进来,用尖细的声音问候,“宁老夫人,宁夫人,别来无恙啊?”
“不知公公深夜来宁府为何事?”
“这宁将军呢还在西北抗敌,本来无事,但是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你我都懂,只怪你们宁府的人犯到了太岁罢。宣圣旨吧。”
随行小宫人一展皇帛,“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异贼人进犯,西北三城失防。皆因宁焕宁将军放走敌将,贩卖军情!通敌叛国证据确凿,罪无可恕,念他抗敌有功,免他一姓,株连九族!即日行刑!”
圣旨念完,也不用他们肮脏的手,祖母、母亲含着血咬牙,“天理昭昭!我宁府不亏祖上。”
……
血,火光一片,那一晚上,风光一时的宁府化为灰烬,连同里面的人。
往日象征着荣幸的黄金牌匾在一场大火掉落在地,像极了宁府的命运,往日的功与名,在此了结。
那夜,他就在还没关严实的密道里,目睹了一切,他的母亲、祖母,整个宁府。
就算灼热的温度透过铁器灼伤了他的皮肤,他都没有丝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