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从一开始就被那个不知名的袋子束缚在一起了,想避开都没有地方能站脚。
“他们,走了。”
“哦对,我,我把隐身袋收起来。”
隐身袋有些小,一动作两人身体难免会贴的近些,经历刚刚那事,两人难免有些闪躲和尴尬。
“我,那个……”
抬头看到也是满脸不自在,脖子发红的高信,语溪释怀了。
不自在个什么劲!这不就是她轻薄他的最佳机会吗!
眼泪说上来就上来,一双琉璃猫眼泪雾茫茫的,“我腿疼……”
高信不疑有他,“哪疼?”
“这……”
语溪指了指脚踝,眼里闪着狡黠,趁他蹲下的动作,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可是……抓住了。”
……
不知是不是白天动怒过多,晚上皇帝并没有传侍寝,早早便入了眠。但是很快又做起了噩梦。
“宁焕,你当真不愿为朕守着西北?”
“恕臣,能力有限,卸甲归田。”
“好你个宁焕!既然如此贪恋那份田地朕就如你的意!往后不得踏入城内,还坚持否?”
“谢主隆恩!”
皇帝气的把御书房的东西摔了个遍,连同玉玺都摔倒在地,吓跪了一众太监,可见当时他有多生气。
不久之后,朝臣密奏宁焕私藏逃犯,放走敌将。
好个宁焕!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他不要,他的天下是随便来随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