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尝想让她受这样的痛,只是她的脚几乎在冰环的程度,何况她本来回血就慢,要不想废了脚只能热敷,泡热。
小东西只是不停的呼着他的名字,也不能说出更多话来,仿佛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
本来一双嫩白的脚丫子红透快熟了的样子,书山才拎出来擦干水塞进被子里。
看着自己仿若烫熟的像猪蹄子一样的脚,语溪的眼泪掉的更凶狠了。
好丑……
书山一个钢铁大男人,心里竟软的一塌糊涂,只是嘴上不饶人,“知道错了?”
看到床榻上散落的珍珠,他大概也能猜的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做的院落,如果不是他们两人,其他人休想能从外面进来。
这小东西,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每隔一段时间就拨弄一颗珍珠,可能是一百多颗的珍珠循环拨弄了很多次她才心中不安要去寻他吧。
但是那也不行,小东西迷糊又死心眼,如果不是他,她大概也不是被那两个人毙玷污或是大雪给埋了,无论哪种结果,想想都让他后怕万分,所以他才想给她一个教训。
自己总不可能有事的,就怕这个小傻子,傻兮兮的为他做傻事。
语溪缩了缩脖子,低低的呜了声,但是胆子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有点养肥的趋势了,还是表达了一点不满。
她也是担心他嘛,怎么都怪到她头上了,还给她烫熟了蹄子。
书山觉得小东西有意思极了,就像吃了半副熊心豹子胆一样,手咻的捏住她细嫩的下巴,微微抬起,眯着眼道:“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