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
好丢脸!她在瞎做什么啊?
还屁颠颠的去找那个大妖怪,定什么协议?
“我以为你不知道,我……对岸那个也是个大妖怪,我怕他,把我的身份捅出去,然后你……”声音不由的低了下去,未尽的话在她的表情里尽数彰显。
“所以,是怕我知道?”
语溪头低了下去,不敢会话。
“傻!”书山一手捏起她尖俏的下巴,一口啃了下去,啃咬着,话语含糊:“……怎么可能害怕?”
“唔……痛……”
她也不想这样,这样的幸福得来不易,她根本不想失去,几年来辗转的生活在这里有了停靠和避风港,是个浮萍都想依靠的。
记忆里,从来没有人能够把她放在心上,那时她不止一次在想,她是不是就这样到死去,永远在肮胀和买卖中度过。
直到他的出现,从清洗皲裂的手开始,从一勺热粥开始,那已经是他给她的最大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