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瑾擦擦嘴,优雅的离开了位置。
刚迈出庭院,就听到了后面霹雳霹雳的摔盘子声,还有他双亲半点没有收敛的骂声,就行骂一头牲畜一样。
早知道这样的家族,哪来的血浓如水?当所有的触角被斩断能以命相搏。
生气?关他什么事?活的太安逸了,总是认为一切都理所当然。
偌大的家族,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都是奢望,抬眼望去,都是人或站着或坐着,或玩手机或聊天,看到她出来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嘴上说的话,像看老虎逃出领地一样或者像罪恶的病毒飞出实验室一样。
……
“这个人就是长瑾的老婆,也不怎么样嘛。”
一旁的人连忙捂住同伴的嘴:“你要命啊!怎么能这么议论她,反过来她告状怎么半?”
“……不是事实吗?”
“你没看到今天什么情况,那个人可是差点发怒了,为了她。”
……
长瑾,到底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就算她父母是政治联姻,但是家庭还算是和睦。而今天她看到的呢?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