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归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脑袋:“我反正气不过。”
“这种事情,哪有人像你这么明着来的?”沈牧好笑地摇了摇头,走近,俯身揉了揉她的脑袋:“知道维护家人,这点倒是不错。”
“不过……”未等沈云归脸上涌现出什么欣喜的表情,沈牧话锋一转,“你去花楼这件事还是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轻轻拍了拍沈云归的脑袋:“在祠堂里待一个时辰,晚膳就免了,明天去院子里挥五十下剑,再把你面前这两张帕子绣了,什么时候绣完,什么时候可以出府。”
“啊?”沈云归扯住沈牧的衣摆,左右晃了晃,“爹爹~”
沈牧后退一步,从她白皙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衣摆,摇头:“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