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俞康的目光落在了为任绝浪抬轿的一名女子身上,脸色顿变,怒道:“任绝浪,虽然我与文娇然早已恩断义绝,可她毕竟是你的妻子,你竟然让他给你抬轿?”
任绝浪看到俞康眼中有些发亮,细声细气地道:“一个又脏又臭的女人有什么可留恋的,现在我的枕边人是他!”说着,他轻轻地靠在身边的俊美男子身上,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俞康几欲作呕,抬轿的文娇然抬起头惨然道:“阿康,是我对不起你,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俞康默然,他来时曾想过向文娇然报当年引狼入室之仇,可看到她如今的模样,对她只剩下可怜,一切恩怨都作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