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九艰难的摇了摇头，微微笑道：“没用了，来不及了！”
一股心酸直冲施暖玉的心头，弄得她心如刀绞：
“你这……又是何苦呢？”
但凡她停下来给自己止住血，也不会到如今这个程度。
小九依旧微微的笑了笑，声音越来越虚弱：
“以前，小九是个懦弱的女孩子，什么都怕。怕父母不喜欢我，怕兄弟姐妹欺负我，怕当不好差被主子骂，给爹娘丢人！”
小九说着，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施暖玉心疼的抱着她，把她深深的埋进臂弯里：“小九别说了，别说了。”
“不，我要说。”小九换了一大口气，倔强的说。
“可是自从跟了姑娘你，我就不怕了。姑娘你一点儿主子的架子都没有，对小九也不怎么苛刻，还帮小九办起了糕点铺子。”
小九说着，脸上泛起了笑容。
“自从上次在南疆，姑娘不顾性命的冲进蛮人部落救我的那一刻，我就发誓，我也要像姑娘这么勇敢，像姑娘这样不屈，我要掌握我自己的命运，不让别人左右我的生活！”
“我做到了，姑娘，小九做到了！”
小九脸上闪烁着喜悦的光辉。
“对，对！”施暖玉泣不成声，“小九很勇敢，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女孩！”
她喃喃的说着，痛苦的感受到臂弯里的小身体软了下去，毫无生气的瘫在了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