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是留学,需要长期在新加坡旅居,期待能深入细致地了解这个国家的文化和社会发展状况。
新航飞机上是禁烟的,记得跑船回来那年,坐的美联航的飞机,那时还可以在飞机上抽烟。不过是集中在飞机尾部的一个区域。
六哥ht经理的烟瘾都不小,近四个小时不抽烟对他们也是个挺严峻的考验。我看到田经理时不时地把香烟拿出来,放在鼻孔处转悠。闻闻味,也能安抚一下那颗已经被香烟俘虏了的,躁动的心。
让田经理搞得我,心里边也是痒痒的,不停地看表,算着时间,还有多久落地,一是害怕,一是也想抽烟。
新加坡航空公司的机上餐食非常好,比以前坐过的全日空、日航还有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的飞机餐食都要好。而且餐具很讲究,刀叉都是不锈钢的,而不是那种塑料的,一次性的餐具。
并且有多种不同花色口味的餐食选择,考虑得确实很周到,餐后还有甜点和冰激凌,冰激凌还是哈根达斯的。
体贴入微,想乘客之所想,我想这也是新加坡航空公司得到全球诸多旅客好评的原因。“这家叫做sogo的百货商店是日本人开的,生意很好。各种品牌的时尚服装都有,我也经常在这里买衣服,”我们走到一家人流如织的大商场外时,朱哥指着里边跟我们介绍说。
“好的,咱们今晚喝酒了,就不进去了,踩好了点,明天来杀它一番,都置办点行头,”六哥手一挥,大气地笑着跟大家说。
晚上回到酒店后,六哥把我叫到他的房间,从房间的保险柜里取出了一个折叠的纸袋,我一看这不正是六哥过关后从朱哥朋友手里接过来的纸袋吗。
里边装的什么宝贝?还需要放进保险柜里,我很好奇。只见六哥把纸袋很随意地扒拉开,从里边拿出了一叠现金,但看起来土黄色的,不像是人民币。
六哥把那一叠对折的现金,抽出来一小摞,数了数,递向了我。
“六哥,你这是……?”我不明就里,有些纳闷地问六哥。
“海超,这是两万港币,你拿着,明天出去逛逛,买几件衣服,去新加坡嘛,穿着上也不能丢人,剩下的在新加坡当个生活费,拿着吧!”
六哥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一小叠港币递到了我的手中。
“谢谢六哥,你看帮我办签证也花了不少钱,现在又给我这么多钱。”我满怀感动地接了过来。
“别客气,咱们是兄弟,别说见外的话,阿芳是你的朋友,派人陪我ht经理去澳门,照顾得也很周到,那天我的手气也不错,拿着吧,今天一路上挺累的,回去冲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好的六哥,那我回去了,你也早休息,朱哥没在?”我看了眼里边,好像朱哥不在。
“嗯,他还有其他客人,也住在这间酒店,他过去找朋友了,把钱装好,别丢了。回去好好睡,睡到自然醒,早上不着急起床,这几天都挺累的,明天休整一天,后天的机票,咱们就飞新加坡了。”六哥一边说着行程,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帮我打开了房间门。
出了门,我把六哥给的港币,揣进了后屁股兜里,想了想不安全,又掏出来,塞进了衬衣口袋里。
田经理晚上也喝了不少酒,看起来很兴奋,哼着小曲,穿着白色的睡袍,满脸通红地半躺在床上拿着遥控器,胡乱挑着电视频道。
田经理脸比较白净,一喝酒红起来感觉更加厉害。
“回来了海超?去冲个澡吧,水挺好,”田经理看见我回来了,稍微躺正了一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香烟,点燃了一支。
“好的,田经理,今天喝得挺开心吧?”我背对着田经理,把自己随身背的背包打开,取出钱包,从衬衣口袋里把六哥刚才给我的港币掏了出来,迅速塞进了钱包。
刚把钱包放回背包里,想了想刚才六哥说的两万块,感觉好像不太对,又重新拿出钱包,从里边抽出一张港币看了起来,哇,面值这么大,一千港币的,怪不得两万块才这么薄的一小叠。
又重新都取出来,数了数,正好二十张,分了两叠,一叠十张,对折成一小叠。这才放心地把钱包放回去,把外套脱下来也挂进了衣柜里。
冲完了澡,我坐在沙发上跟半躺在床上的田经理聊天,“田经理,那天你跟我六哥去澳门听说手气不错?”
“嗯嗯,我一般,是你六哥手气好,赢了不少,你没看见那个手提袋,里边全是,不好带出关,这才让朱总给找人想办法带过来的。”
我听了田经理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六哥提了一路的那一纸袋里全是钱,怪不得六哥要把那个袋子放进保险柜里。
第二天都睡了懒觉,这几天确实有些累,喝酒也多,跑的路也多,应酬也多,说的话也多。
美美的一觉醒来,窗外已经是艳阳高照了。看了看表,居然快十点了。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不过确实是精神了,洗漱完毕,感觉神清气爽。
朱哥昨晚大概又出去陪朋友喝了一顿,睡到这个点,感觉他脸还是有些红扑扑的,眼皮也还有些肿。
六哥说,朱哥昨晚回来得很晚,喝了不少酒,今天中午就不喝酒了,找家面馆吃点面条,喝点热乎汤,养养胃。
大家也都表示同意,最近几天胃里最不缺的就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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