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歇下来,挥着手,“回去歇着吧,以后晚上留在相府就好了。”
“储娇半夜去了大理寺,我念着母后,就回来了。”
女皇在终和裕的眼前喝下燕窝,终和裕眼神示意小厮收起来,“母后总咳,以后儿臣每天给您送,也送不了几天了,出嫁了就让储娇带去早朝。”
今天终和裕说的每句话都戳在了女皇心底,连着说了三声好。
离开时正碰上终漪,她瞄了一眼终和裕身后的小厮,两人相对无言点头错开。
储娇的书房地上跪着一男人,她扣扣手指上的死皮,“人带走吧,好好教导。”
男人起身看了她一眼,储娇低头检查一翻,不解的问,“怎么了?”
“觉得你像个人了!”男人说完揪起林儿的衣领从窗口跳出。
留下一脸错愕的储娇,这是奴才对主子说的话,他这是要造反。
风烨然推开门,“储娇!”
抬头望去,储娇以为看到了黑熊精,“你掉进煤堆了?”
“明秋阁着火了,咳,借点人手过去。”他不理解,偌大的阁楼竟然会着起那么大的火势。
储娇噌的从位置上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