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杨枭蓦然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褚南欢。
这种话……也可以随便说的吗?
实难想象如果这话被梁斐桓听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虽然在下不敢确定将军是否喜欢女子近身,可他梁斐桓断乎没有这……分桃之好。”
杨枭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话宣之于口。
听杨枭否决了她的猜测,褚南欢心里更加疑惑了,实在不懂梁斐桓为啥把她拴在这泰安阁里,难不成……
是为了平衡风水?
“敢问姑娘侍奉将军有多久了?”杨枭问道。
褚南欢细数了数,回道:“回大人的话,奴婢当上侍女左不过四、五日。”
“才四、五日?”
“嗯,奴婢也是上个月才入府的。”褚南欢说道。
“那你是如何入府的呢?”
“奴婢的远房婶子在汶昌府里做事,奴婢是来投奔她的。”
“原来如此。”
难怪她不清楚余霏燕和梁斐桓的事。
不知这丫头到底有何本事,能引得梁斐桓如此重视。
想想现在余霏燕定然也在府中某处,杨枭不禁弯弯眼眸。
今后这梁斐桓,可也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