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梁斐桓便转过身去,看着窗外静默不语。
晓苓难以置信地看着梁斐桓的身影,自己多年翘首以盼的自由竟已近在咫尺,心内不禁有些慌乱紧张,犹豫良久,还是觉得有些于心不安。
“将军,晓苓自知身无所长,可若能寻回夫人,晓苓愿为将军赴汤蹈火。”
“你一个女子,行动本就多有不便。”梁斐桓说着,转过身来,面露难色,“只可惜邵琦不在,眼下有一件要紧事,一时倒还找不到合适的人手。”
“不知将军需要怎么样的人?晓苓虽为女子,可仁霄尚在,或可为将军分忧解难。”
自那日被褚南欢劝说,晓苓第二日便将此事告诉了余仁霄,二人喜悦之余亦是万分感念梁斐桓仁德。
此刻听梁斐桓如此说,更是想要竭尽所能以报恩德。
却见梁斐桓摇头叹道:“你二人也是不易,眼下余延韦已认罪伏法,余霏燕也在庭辖阜受审,我是无暇喝你二人的喜酒了,我已让管家备了薄礼,就当提前恭祝你二人百年好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