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碧虚城兵辖阜大将军这个职位被人诅咒过,凡是登上这个位置人的都必须板着脸做事!
遥想初见杨枭时,觉得他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般平易近人,此刻虽看不清他的脸,可也知道他定是像梁斐桓一样冷冷冰冰的。
褚南欢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继续喊道:“我有话要同你讲,且只能跟你一个人说,三日后的同一时刻,我保证只身而来,但有个要求,你不能在周围设伏。怎么样!同意的话你就挥挥手!”
杨枭听后深感意外,褚南欢居然提出三日后只身前来找他!难道她肯随他回碧虚城了吗?
这丫头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三日......最快的马在三日之内也赶不回来,就算立刻给梁斐桓传信也没用。
这丫头较之以往似是有些不一样了,胆子大了许多,底气足了许多,明明她处于城墙之下,需要仰望于他,可她为何还能那般的神气十足?
褚南欢见杨枭还是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里,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
难道是她提出的要求太苛刻了?
不让设伏的限制已经很低了吧!
她可是一个人呐!她可是个弱女子哎!她能有什么坏心?
褚南欢正考虑着要不要把条件再放宽一点儿,就听杨枭高声道:“三日之后,杨枭虚左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