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巡街护卫没完没了地盘问,褚南欢委实有些不胜其烦。
看样子不放大招是不行了。
“我那朋友虽然知道,可他却不肯告诉我,不过他倒是给了我一样东西,说可以凭借这东西向宿卫军求助。”
那护卫听后便问是什么东西。
于是褚南欢就将姽桦给她的符牌取了出来,伸到那护卫的眼前。
护卫一看惊慌不已地垂首下跪,“小人该死,小人不知姑娘......呃......公子是少主府的人。”
有没有搞错,难道是个人都能看出她女扮男装吗?
褚南欢翻翻眼皮,收好符牌:“那你现在总该知道了吧!可以告诉我柳府该怎么走了吗?”
“是是是!公子请随小人来。”
那护卫说完便起身为褚南欢带路。
看着褚南欢跟着那护卫向柳府走去,赵煜晗和许睿随即也从不远处的街角走了出来。
“公子,你既然让她自己找,干嘛还要给她符牌?”
“我可没教她用这符牌去问宿卫军。”
赵煜晗此刻后悔也已经晚了。
关键他怎么也没想到褚南欢会知道这个荷包是柳家小姐的。
他原以为褚南欢是在他府上找到了这个荷包。
那柳洛芊是老头子和他母亲看好的准儿媳,之前来过他府上不止一次,想是不小心掉在了某处,恰巧被逛园子的褚南欢捡到了。
而他之前就曾严令府中下人禁止提起有关柳家小姐的任何事,所以褚南欢不可能从下人的口中打听到什么。
故此他才认定褚南欢仅凭一个荷包是找不到失主的。
谁知刚才许睿偷偷去问那些店铺伙计褚南欢都问了些什么,那些伙计却说褚南欢在打听礼部侍郎的府邸!
这就让赵煜晗想不明白了,褚南欢怎么会知道这荷包就是礼部侍郎柳严合之女——柳洛芊的呢?
而且她知道了还还装出不知道的样子去诓他!难不成是在试探他?
事已至此,赵煜晗也没别的办法,他虽不想让褚南欢见到柳洛芊,可现在就是想拦也拦不住了。
一路尾随着来到柳府大门前,就见那护卫低头行了礼就离开了,而褚南欢径直走向了柳府大门。
褚南欢叩响大门后,很快便有人来开了门。
只见那开门的小厮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回,然后才迟疑地开口:“阁下是?”
褚南欢恭敬地行了礼,取出荷包,“在下无意中捡到了贵府小姐的钱袋,特来归还,还请小哥代为转交。”
那小厮就着褚南欢手上仔细看了看,点点头道:“这刺绣看起来倒像是我家小姐的手艺。这样,劳烦阁下先在此等候片刻,待小人呈上去问问,若不是我家小姐的,便请阁下再去问问别人吧!”
嚯!真不愧是礼部侍郎府邸的门面,说的话听起来就让人觉得舒服。
“那就有劳小哥了。”
褚南欢将荷包递与那名小厮后便在府府外等着。
等啊等啊,就在她快要等不住想一走了之的时候,只听府门支呀一声开了。
原以为还是那小厮,没想到竟是昨日紧紧护着柳家小姐的那位姑娘,说起来她今日能物归原主还多亏了这位姑娘呢!
就见那姑娘走出门外冲着褚南欢低身纳了福,抬起头刚要开口说话,却突然愣住了。
使劲眨眨眼不敢肯定地问:“你......你是昨晚......”
褚南欢没想到这姑娘眼神和记性竟这般好,她昨夜一直低着头都能被认下来,太不可思议了!
“昨晚在下无意中捡到一枚荷包,因临时有事,擅自动用了荷包里的银钱,故此今日特来赔礼道歉,还望姑娘能够谅解。”
褚南欢说完将手中的点心奉与了那姑娘。
那姑娘倒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了点心:“原来是被你捡到了,我家姑娘想请你进去坐坐,随我来吧!”
褚南欢一听让她进去,瞬间紧张了起来,难道是钱少了?
不应该呀!她昨天统共也没花这么多钱啊!何况他拿走的也不止柳家小姐的荷包,那小偷身上的钱可都被她搜刮干净了呢!
于是皱眉道:“若是银钱不够数,在下这里还有,姑娘说缺多少给你补上就是了,在下还有要紧事,就不去府上叨扰了。”
却见那姑娘轻蔑地说:“我家小姐怎会为这点银钱与人计较,请你进去是想当面跟你道谢而已。”
褚南欢瞧着这姑娘穿着体面,一口一个‘我家姑娘’,想想昨夜那护主心切的模样,不难猜测应是柳家小姐的贴身婢女。
可这柳府一个看门的小厮都十分懂礼数,怎么小姐的贴身婢女反而这般无礼?
看样子这个礼部侍郎是个只顾面子不顾里子的人啊!哎......难怪能当礼部侍郎!
褚南欢也没空与这姑娘周旋,既然东西已经还清了,那她想走便走,谁还拦得住她?
于是也冷语相向:“你家姑娘若真有心谢我,那便应该亲自出府拜谢,哪有让我进去的道理?可见不是诚心要谢,告辞!”说罢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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