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
盛知夏怒视,这是什么意思?罚站?
“爷,您这是生气了,对我的惩罚?”
难道是因为,自己今天没有迎接他的回归,反而跑出去喝酒嗨皮,外加在车里打扰了他的性质?
所以他就选了,这么恐怖而残忍的方法,来折磨她吗?
君少爵勾唇,嘴角微微勾起,有些邪魅,更多的却是冷意,深如骨髓。
“没生气,就是看你不爽。”
盛知夏;“?????”
“我走还不行吗?不看我您不就爽了吗?”
君少爵懒懒的闭上眼,只吐出一句话。
“让你看着我睡到天亮,我就很爽,其他的,没有。”
盛知夏被雷得外焦里嫩,她这是嫁了一个怎样恶劣的人?
这是想让她站一晚上?如果她不呢?是不是马上就要用她的父母威胁她。
她怀疑这个男人就是在报复她。
男人已经关上了灯,只留下某个已经被怒意醒了酒的女人。
黑暗里,他看见床边孤零零站立的身影。
有些消瘦,有些孤寂,也有些清冷的样子,还有一些……发抖的样子。
他闭上眼,暗暗的想,可能是被气的。
不知为何,他突然就觉得心里格外的舒畅。
看来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