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过燕下半身痛得要死,偏偏雷夏还说没有钱请大夫来帮他止血,他愣是疼了许久,感觉血都流光了!
而且,明明于扶阳还付了两日的房费,为何不让他躺在温暖的客栈天字二号房内,偏偏将他抬到这四面漏风,冷得要死的破屋子来!还有这天杀的雷春,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转来转去,就不替他叫大夫。
雷春待雷夏哭得差不多了,才问:“你没报官?”
贺过燕撑着一口气:“不许报官!”若是报官,岂不是所有人都省得,他的子孙根没了吗?
雷春闻言,挑挑眉,没再说话。横竖受伤的又不是他,他操哪门子的心。不过,只可惜了他长姐,才做了两日新娘,便守了活寡。若是肚子没揣上小的还好,改日替她再寻一门良缘便可;若是揣上了小的……
雷夏抽抽嗒嗒:“那小寡妇仗着她有钱,欺人太甚,春弟,你定要给你姐夫报仇雪恨啊。”
雷春眼露讥讽:“如何报仇,将那小寡妇送与姐夫吗?”
贺过燕竟是没听出讥讽来,闻言忙道:“若是那小寡妇落在我手上,定叫她生不如死!”他虽不能人道,但折磨女人的法子多得是。
他话音才落,就听得有人鼓掌道:“贺贤弟好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