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还不相信,但如今却明了。姐姐的贞洁并不是大局,太子与吴王照旧和和睦睦,才是卫家的大局。
这个让人窒息的囚笼,他想逃。
但他不过十岁的小孩,能逃得到哪里?
初初,他是怀了一个梦想的。
那便是努力念书,将来用他手中的那支笔,去笔诛那些他看不惯的人和事。
这个想法,他只与好友顾闻白说了。
顾闻白很支持他。
甚至还偷偷地帮他,将他的文章拿给自己的父亲顾长鸣批阅。顾长鸣才高八斗,满腹经纶,阅书万卷,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年纪轻轻便能作太子太傅。
顾长鸣批阅起他的文章来,也十分的不留情面。
但严师出高徒,他进步得极快。
如此几年,顾长鸣给他的评价越来越高,他与顾闻白也越来越高兴。甚至顾闻白还鼓励他小试牛刀,写了一本话本子,拿到书坊去售卖,果然得了书坊掌柜的另眼相待。
二人是这样打算的,将抨击时事隐晦地写在话本子里,而后引起百姓的共鸣。
时下的文人,俱是这般操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