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白吐完她一脸的血沫,又紧紧闭上双眼。这回却是连咬舌头都不管用了,那股迫不及待想释放的燥热在体内冲撞着,叫嚣着。
余曜曜扭着腰肢,再次缓缓都走向顾闻白。
已经一盏茶的功夫了。这顾闻白,还真是能忍。听说,特别能忍的男人,若是得到释放,便特别的疯狂。
余曜曜隐隐的兴奋起来。
她舔舔干涸的嘴唇,再度将手抚向顾闻白的胸膛。
来日方长,她不着急。有的是时间撩拨他。
外头阿庆被李有悔堵着,看着小屋中的动静,不禁为顾老师的贞洁抹了一把汗。可惜,可惜,太可惜!顾老师与苏掌柜金童玉女,如今竟然被人玷污了,便是他一个旁人,都扼腕不已。
不行,他得做些什么。
李有悔双目沉沉地看着他,也不捆着他,也不堵他的嘴。
这是……
阿庆灵光一闪,大喊起来:“走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