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触碰到,耳朵有些敏感,立刻抖了抖。
莫名的羞耻感冒出,傅缙颐落荒而逃,冲进隔间,透过镜子,他能够更直观地看到那对耳朵。
“小狐狸,过来让我摸摸你的小耳朵。”
傅缙颐的耳朵又颤巍巍地抖动着,每次,每次他一本正经拒绝她的时候,这对耳朵总会出卖他。
傅缙颐瞬间黑脸,他手心出现一把尖利的小刀。
可是把耳朵割掉,会不会变丑?她一定会嫌弃的,她就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失去耳朵的脑袋,还能留住她的目光吗?
傅缙颐回过神,鄙夷地看着镜子里的男人。
谁稀罕,谁在意,他可是发过毒誓,要和她不死不休的。
他怎么可能还稀罕她的目光。
举起刀子的时候,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其实,被她轻轻抚摸耳朵,抚摸头的时候,他真的好欢喜啊。
刀子最终划过手掌,殷红的血液留下。
傅缙颐把刀子扔到一边,试图用这样的办法记住“仇恨”。
而另一边,回到教室的宗玺,心思完全不在学习上。
她的心口不舒服一整天了,她努力去感受,却什么都算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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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誓要黑化的人,最后都以失败告终。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