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最沉痛的水无情此时反而是最冷静的,红着眼眶反过来安慰起了钟宁,“这腰牌你就留着吧,权当是做个念想,这边的事情也处理完了,我也是时候带着他回到故土去,他父亲知道消息后茶饭不思,寄来的家书上常有被水打湿的模糊字样,想来也是不好受,就此离去还多请保重。”
钟宁悲痛了两年,在观里闭关了两年,才愿意出来行走,而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精灵王宫,钟宁没说什么,只是带了一束花放在了墓前,久久不肯离去。还是水无情将人劝了下来,“你若是有愧,便常常来探望我们夫妻俩吧,也算是给我们一个慰藉。”
钟宁应下,转身离去。
水无情叹了口气,看向窗台,那里正冒出一个鬼鬼祟祟的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