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等你,我等你!”走之前听见了那声音最后像是呢喃,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加油话,同时又带着看不见未来的迷茫感。
而她稍微的感觉到了自己手臂上的痛感,有些不太能回得过神来,就听见了灵那厮有些欢娱,有些激动,有些兴奋的话。
“主人怎么还没醒,要不你试一试亲主人一下,嘿嘿嘿。”
隐凰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张开眼,浑身上下的疼痛感慢慢的褪去,见周围都是金色的灵力流淌着,还能感觉到手腕上还有灵力试图逃脱,她这才一只手划了一个印,周围四散的灵力似乎听从了召唤便慢慢的流到了隐凰的身体里。
灵和踏云也很识相的回去了,主要是灵连走带跑的回去的,他不知道隐凰有没有听到什么话,总之先逃在说。
“郡主,得罪,我也是不得已。”南黎慢慢的起身下去了,顺带着不碰到隐凰的手臂,本来手臂上就有上次上上次留下来的伤疤没有完全消除,现在又新增了几道,隐凰盯了盯,不说话。
“郡主放心,疤会消除的。”南黎见隐凰低眉不语,眸中神色不明,似也不喜不悲。
“刚才怎么了?”闻言南黎眼神一凛,似乎有些生气和恼怒,还有一些惊慌。
“刺骨散里有冲灵散,刚才郡主为何会突然神志不清?”没错,突然,本来刚开始是因为疼,后来直接像是昏过去又没有的样子,但是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不知道,我现在...好困。”疼了那一阵子,隐凰根本打不起精神来,躺在寒石上连动都不想动,这和刺骨散发作之后一样,骨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浑身像是抽光了力气......
抽离,对啊!在神志不清之前,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抽离了一般,就像长在肉里的一根刺,突然被人给拉了出来,连带着新长成的肉一起拽了出来。
“郡主先休息吧!”
似乎早已对南黎放心,她直接睡了过去,南黎盯了盯她,便拿起一旁的毛巾轻轻的擦拭隐凰手臂上的伤口,再上了药缠上绷带,这期间隐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沉沉的睡了过去。
灵消散和刺骨散混在了一起,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每次放血,隐凰都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忍着痛,浑浑噩噩的又过了几天......
“郡主,今天是最后一天,等会郡主醒了大可直接离去就行。”南黎站在隐凰身边,这些天来南黎真的很尽心,只要他在就一定会来寒室,有时候直接睡在了寒室,每日都会给她带糖葫芦,偶尔还有最新的话本子和街上的一些小玩意,虽然她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但是只要能有不让隐凰的东西他都会带过来。
“好,多谢南黎公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说多了都显得没有心意,她欠了他多大的人情的啊!
“我还以为这些天和郡主聊的熟了,郡主也还是称呼我为公子,真叫人伤心了!”南黎少有这样贫嘴的时候,大多数隐凰不说话他也不说,她看她的话本,他看他的天书,两个人一坐就是好久,安静而美好,静谧而自由。
“你不也还是称呼我为郡主!”隐凰一笑,便感觉这次手腕一冷,似乎都感觉不到疼了,莫名的,这次放血放的很快,快到隐凰以为自己会睡着结果没有睡着。
“那,我以后可以称呼郡主为,隐凰吗?”南黎俯身盯了盯隐凰的眼睛,隐凰似乎都可以看见南黎的眼角边有一个很小的黑痣,瞳孔是棕色的,里面映着她。
“可以,南黎。”隐凰笑了笑之后便闭上了眼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了,南黎嘴角和眉眼也勾了勾,这才起身离开,过了好久隐凰才睡着。
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时辰,她慢慢起身一只手缓慢的换上了新的衣裙,手腕上的伤被她遮在夸大的袖子里,一身墨红色衬得她唇角气色不太好,她扫了一眼一旁的石桌下面堆满了这些天南黎带回来的东西。
拨浪鼓,狐妖面具,银灰色小首饰,红色剑穗,棋盘,话本......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想当初南黎这些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惊呆了,而他说......
我看这拨浪鼓摇的挺好玩的,想着郡主无聊了也可以玩玩。
这面具是不是看着很好看,郡主带上的话想必也是风姿倾城倾国。
这小首饰叮叮当当的,带给郡主也是做个伴。
这剑穗虽然没有声音,但我瞧着挺适合郡主的,便给郡主带来了。
郡主还要继续五子棋吗?我看郡主没有胜负欲,要不我让让郡主?
......
天哪!原来不知不觉中,这些话她记得不字不差,还总是能记得他的嘴角的微笑和那双带笑的眼睛,记得他在寒气弥漫中的红色长袍,记得他胸前的曼珠沙华在这里显得更加妖滟,记得他......
隐凰深吸了一口气一挥手就将那些个小玩意收到了自己的储物袋中,叹了一口气,想她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怎么也这样磨磨唧唧的,这才转身离开。
出了寒室对于的光线还没有完全适应,这才遮手挡了挡,张开眼就看见四周的竹林打理的整整齐齐,她运用灵力足尖一点,便朝着院外飞去,临走前顺走了一片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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