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临来了,坐。”皇坤将手中的书放下后,直直指了一下他面前的凳子,隐凰福了福身这才稳稳当当的坐下了。
“陛下是有事要交代吗?”
“凰临是我亲封的,你也值得。”皇坤无视了她的问话,无头无尾的自顾自的说。
“凰临二字,也是我喜欢的,本以为我有生之年不会看到的,老天对我也不残忍。”
隐凰皱了皱眉,默默的不说话,皇坤说的有些话吧!莫名其妙又充满虔诚的,她也不忍心打断,只觉得这些个话说给他的儿子听应该更加在理一些,却要特意传召她来......
“凰临可知沧澜神殿?那个地方我也没进去过,不配,人老心不老...国师,凰临可还记得?”皇坤说话断断续续,还在问她,她正准备回答皇坤也不给她回答的机会,这又再次开口。
“国师名为梵沧,帝皇座下其一,另一名为虔沧,一梵一虔,梵的是心底恶念,虔的是天道轮回,凰临相信轮回吗?轮回轮回,回的是什么我至今也不明白。”
“凰临告诉你个秘密,沧澜神殿里有枚古印,名为崆峒印,能使人不老不死,五大神器我东临就护了一个,是天福。”
“凰临有时间了就去沧澜神殿看看吧!你能进去,配的,不像我。半生修的不伦不类,丢了爱人,要了江山,毁了好友,如今也落的这般下场,凰临你的人生很长很长的,做你认为对的事,就好。”
“凰临可喜欢战儿?如若不喜,还请不要讨厌,战儿不值得凰临喜欢,凰临凰临...凰临啊!”
“我在。”眼看着皇坤情绪失控,隐凰轻轻的回了一句,也不知道皇坤口中呢喃的凰临,究竟说的是谁,说的是不是她,或许是心中的那份执念也未可知。
“战儿回来了吗?”皇坤似乎一瞬间又清醒了,隐凰这才知道,之前看见皇坤健朗不过是表面,内子里早就虚脱尽了,如今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非要吊着一口气,等到最后一刻。
“陛下要五殿下回京吗?”
“不了,凰临退下吧!沧澜神殿有空去看看!”
“是。”
隐凰退出之前还是能听见皇坤喃喃自语的说些什么话,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就是满脸的苍老和遗憾,不放过自己的模样。
等到隐凰脚步声远去,皇坤这才自嘲的抬起头看向屏风后的一个人慢慢的渡到他面前,来人身后背着一把弓箭,手中剑斜指地面缓缓的来到的皇坤面前。
“你来了。”皇坤看见风安似乎还很高兴,大口的喝了一杯酒这才继续看着他。
“你后悔吗?”风安这个时候也没有设宴上的愤怒,反而平静了下来。
“不后悔。”
“混账!”风安下一步就将皇坤的衣领子提起来让他逼视着他,脑门上青筋暴起,双手也愤怒的颤抖,一双眼睛里通红,布满血丝,有失望,有悔恨,有愤怒,也有杀意。
“情儿...还好吗?”
“你还敢提!我妹妹当初为了你上过战场流过血,你转身就娶了他人为妻,现在情儿死了,你可满意?啊?”
“死...死了...我去见她...让我见她吧!”皇坤突然颓废了起来。
“你不配!别脏了我妹妹的黄泉路!”风安一个撒手,皇坤就摔在了软榻上,两个人安静了片刻皇坤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你来...干什么?”
“给你带句话,我妹妹临走前也还是惦记着你,老子现在就告诉你,她说了什么!”
“皇坤,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她的儿子。”
“儿子...我可以知道他...他的...名字吗?”皇坤一愣,随即眼里硕硕的掉,心口也疼得厉害,他都不知道那个时候,风情怀孕了!
“呵!算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告诉你也无妨。”
“六九,风六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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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氏五年
统治者残忍暴虐,大兴土木,民不聊生,意图强行攻破沧澜神殿,进殿称主,自封帝皇。
木氏六年
叛乱为首者皇氏皇坤占领东临西市大街,加入者络绎不绝。
谋士隐道,消息灵通,善于安抚指引民心所向,shā • rén 于无形,所谓人心权谋在手,不怕天下所有。
将军顾历,性情暴躁,嗜血狂魔,战场上奋勇杀敌,一剑封喉,快手割喉者,战无虚名,擂台常胜将军,所谓一剑在手,喉破血流。
同期威名远扬的还有两兄妹,妹妹乃弓箭神手,箭箭无虚,远程shā • rén ,兄妹配合默契,十步之内,必然见血。
“哈哈哈,这次我们又大破木氏,打的他们落荒而逃!”顾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一群人围在一起,酒碗碰的砰砰直响,吵闹声欢呼声络绎不绝,久久不散。
“木氏如今气血空亏了,民心不稳,迟早垮台。”隐道也放开了大喝,他不是武将,但是出谋划策的不少,比起战场杀敌的将军,他玩的是虚无的东西。
“唉!皇坤人呢!怎么不见他来喝酒!人呢?”顾历喝的高也不见他们的首领,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要去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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