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十多年了。”
“这些东西你先看看。”安渺渺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了安母这些年来写了却没有寄出去的信,一叠一叠,边边角角都泛黄了,明英拿起一封仔细的看了看,仿佛安母就在自己的眼前,用温柔的声音向他说着自己的一切以及有多想他。
明英看着看着便无声的流了泪,安母的温柔是骨子里的,在信里所述说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事情,而且字里行间也是对他极为思念的,明英当初走的急,只留下一句没有兑现的承诺,安母却守了许多年。
安渺渺瞧见明英也很痛苦也很惋惜,知道他心里是有她母亲的存在的,这下子也就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虽然她不曾享有母爱和父爱,但是却不曾有过什么怨恨,因为江湖上的朋友和现在她所拥有的一切,也都是她最喜欢的。
所以,一切事情都明了,她继续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你的父亲……”明英见安渺渺正准备出门离开,便急急忙忙的问道。
“不是你。”
出了门的安渺渺站在长街上深吸一口气,便抬头看向天空,强逼着眼里的泪水不要流下来,随即她拿出一封泛黄的信,拆开看了又看随即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信中是这样写的:
明央公子或许应该是明英东家,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写信,自从知道你的事情之后,我知道我不该纠缠,所以这些信都没有到你手上,我想告诉你,我怀了你的孩子,不用担心,我不会用这个孩子威胁你做什么,因为我本就不打算再和你有任何瓜葛。只是村里知道的话一定会让我打掉这个孩子的,所以我准备离开碧波村了。今后的一切都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碧波村棠花姑娘笔
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暗处的明琅一直都在注意二楼的动静,直到看见安渺渺出来之后,他本打算上前询问一下的,但是看见她眼角的泪水,他又生生的的止住脚步,看着她烧了一个东西,随即放松肩膀低头笑了笑,片刻后又坚韧的抬起头,擦了擦眼角就离开了。
这些天不仅仅是安渺渺一直在静静的看着他,他也在看着她,安渺渺一坐就是半天,安安静静的坐在大厅里喝茶,时不时的看向他这边,他都知道,有时候看见安渺渺一个人,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子非常坚强又自信,浑身都在发光,有一种女侠的风范,相比之下他觉得自己都不配和她站在一起。
现在明琅觉得安渺渺就这样离开后恐怕再也不会向平日里一样过来坐着安安静静的喝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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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凰和南黎五个人一起进入那个大坑,一阵天旋地转后,五人面前便出现了许多的镜子,前后左右上下无一不是,镜子中的倒影看的人眼花缭乱,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隐凰只好摸着每一片镜子去寻找出去的路,本来一群人都是跟在隐凰身后的,但走着走着南黎就突然拉住隐凰的手,她转过身发现,除了南黎,其他的三个人虽然从各种方向的镜子中看得见,但却不在南黎身后了。
“这……”
“镜子在变。”南黎和隐凰对视了片刻,随即便看见镜子中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厄枯和景珦的身影,带着南恒和李允凌。
“她果然来了。”厄枯和景珦是顺着小虫子找到这里的,在一片片镜子中自然也看见了隐凰,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厄枯眯起了眼,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景珦,顺手就将南恒推给了他。
“你去找冥王镜,我去找她,取她首级给你做礼物。”说完便两眼放光的模索着去找隐凰了。
“我们必须先找到冥王镜。”隐凰盯着景珦看了一会,见李允凌没事,随即便意识到了厄枯出现在这里的确是冲着冥王镜来的,也就是说,魔修也在找五大神器,绝对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他们打起了神器的主意。
厄枯原本是模索着前进的,但由于只能看见不能触碰就很不耐烦,最后他走一处就打碎了一片镜子,在寂静如声的这个地方显得极为刺耳。但是隐凰注意到,每当厄枯打碎一面镜子之后,都会有一种细小的波纹在镜面上荡开去,同时响起两种破碎的声音。
那些波纹在每一面镜子上荡开的方式都不一样,有的从左到右,有的从上到下,隐凰思索了片刻便和南黎逆着波纹走,这些个镜子一定都有本体或者什么机关,或许就是冥王镜的存在之所。
主人人~我感受到了灵力波动~
灵的声音难得的响起,伴随着雪狼王嗷呜的一声敷衍附和,可想而知,灵究竟把雪狼王折磨成了什么样子,踏云安安静静的,自从能说话之后,踏云比以前还要安静,之前或许也吼吼的两声。
“这边。”隐凰顺着灵的指引朝着目的地而去,镜子破碎的声音显得越来越近,南黎不由得握紧了隐凰的手。
果然顺着灵的指引,隐凰看见前方一个高台上,看见了一个悬浮着的小铜镜,铜镜上的花纹若是仔细看的话,和四根守神柱上花纹差不了多少,只是这枚铜镜只有一面发着光,印着人间草木,隐凰上前站在一旁,抬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镜子。
与此同时,所有的镜子都应声破碎,南家人设置的网也消失不见了,外界的湖面也波浪滚滚的拍打着岸边,一大片一大片的乌云瞬间就笼罩在南阳国京城之上,伴随着阴风阵阵,一大群一大群的饿鬼黑压压的朝着岸边袭来,来势汹汹不可阻挡,顿时便有许多的七八星灵修自愿上前抵御,普通老板姓何曾见过这样的症状,虽然好奇却也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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