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克己当即反驳:“真是一派胡言,我们余家可是本分的生意人,庄勤机灵又勤快,又忠心耿耿,在我们糕点铺做工了三四年,我们为何要杀害他?”
“那我怎么知道,没准人家庄勤没办好差被你们责罚了,没想到一时失手就打死了呢!”
林安然说完,觉得十分有道理,看向侯世忠。
“侯大人,秦管家既然无缘无故没有任何证据状告我们,那我也要告余家,草菅人命杀害他们家的伙计,再栽赃给我们林家这个生意上的对手,如此说来,最大获利的就是余家啊!
“这样的话,他们余家也是有shā • rén 动机的,秦管家有一句话说的对,案发过后就封城了,至今时间还尚短,凶手来不及处理凶器的话只能将凶器藏起来,等熬过这个风头再处理也不迟!
“所以我建议侯大人您不能厚此薄彼,再派一对人马去搜查余家就好了,到时候若是余家什么也搜查不到,我甘愿受罚!”
秦克己听着林安然的话,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