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剧情设定上存在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实在太正常不过。
当然,随着时间和受众的增加,它们“底蕴”也逐渐深厚,就会变得越来越真实,那些冲突的地方也会一一修正,不过,当下的《鬼灭之刃》显然还不足以走到这一步罢了。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谈,只有我妻善逸插不进话被冷落在旁边。
没人理会,他喋喋不休的抱怨说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不自觉竖起了耳朵津津有味地听了起来。
“是谁?!”
耳梢轻颤,我妻善逸呼喝着跃出,对着某个方向鼓足勇气喊道。
现下是正当午,日光最为灼热之际,就算是树林也不能完全遮挡,恶鬼无法出来,再加上身后还有文炳和小笠原,主要是文炳,两名同伴。
就算是天性怯懦的他,现在也不是很害怕。
寂静无声,无人回应,除了略显粗重的呼吸外。
文炳摇摇头,冲小笠原打个眼色让他和我妻善逸留在原地,这才提刀纵身远去。
某棵合抱粗细的大树下,两人背对背靠在一起。
更准确来说,还有一人,或者说一具尸体就那样躺在他们脚下,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面目全非不说,腹腔更是被掏空,碎肉和褐色血迹洒落一地。
说不出的凄惨。
活着的两人也不怎么好,气息紊乱,羽织外衬已经被割断成一条条布带,却依然不足以将全身伤口包扎起来,甚至都不足以靠着插在身边的日轮刀站起身。
收回木刀插在腰间,一掌按在一人头顶,像之前对小笠原那样,地将心火渡入到他们体内,助他们加速气血运行愈合伤口。
这一回,一直等到日跌之时,文炳方才将他们从重伤线上拉回。
救完他们,文炳不待询问他们经历,便自在旁边拣选了块干净地方,直接盘膝调息吐纳起来。
连救三人,对他内息消耗非是小数,在藤袭山这种环境当中,即便现下是白日也不能掉以轻心,最起码要保证在七八成这条线上。
这一回又是小半个时辰,已近哺时,文炳内息方才真正恢复满盈。
口才便给的小笠原早已将两人底细问了个干干净净。
说起来,也不知该说他们两个是幸运还是倒霉。
有别于其他各自为战的武士,两人和地上躺着的那个,是同门修行的师兄弟三人情谊非比寻常。
早在进入藤袭山之前,他们就选择抱团,常理而论,寻常三两个恶鬼无法伤害到他们性命。
却不成想,敌人居然足足有四头之多。
在他们的威胁下,没有组织的恶鬼们也放下了成见,分别从四个方向同时进攻。
如果不是他们修习的风之呼吸法狂暴多变,再加上三人旦夕相处,心意相通,自有联手配合的经验,怕是几个照面就要被破了防守。
只可惜呼吸法虽强,对身体负担也重,难以持久,而恶鬼们只要不是被砍断手脚要害,所受伤害转瞬就能恢复,最擅久战。
就这样,局势就这样一点点地向着对三人不利方向推进。
当地上那个死者最先被攻破后就更不必说,眼看三人就要被分食殆尽。
若非,恶鬼们一看到新鲜血肉就本能地开始争斗,减弱了攻势,两人根本坚持不到日出时分,更不必说活着得到文炳的救治了。
“那些恶鬼尝过新鲜人肉后势必更加不会放过你们,说不定现在就在附近观察着我们,到了晚上攻势必然会比上次更加猛烈……”
他剩下的话没有说全,但哪怕是再不在状态的我妻善逸也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以两人现在的疲伤身体,势必无法阻挡恶鬼的进攻的。
“怎么样……”
将受害者的日轮刀捡起,递到文炳手中,小笠原用手指指文炳以及我妻善逸,面色一正,“和我们一起走怎么样?”
看着小笠原动作,两人脸色齐齐一变。
刀剑就是武士的生命寄托,刀在人在,刀亡人亡,看着自家兄弟的刀落在别人眼中,心里再怎么样也不会舒服。
更不必说,这还不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武器,而是师傅暂借的。
当然,文炳是救过他们性命的恩人,单这一点,就让他们说不出任何的反对意见。
“与其让这刀和他一并埋没,怎么比得上在文炳大人手中大放异彩,发挥它应尽的杀鬼职责。”
小笠原擅察人色,更是在拿起刀的时候就早已经想好了说辞,拉长语调,但又语气慷慨道:“我想,这也是那位兄弟的遗愿……”
最后一句话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两人面色几变,再无法反对。
“那……”
我妻善逸探出脑袋,好奇问道:“我们要将他安葬吗?”
“不行。”
小笠原断然摇头否认,“那些恶鬼鼻子灵得很,而且可不懂得什么尊重死者的道理。
我们一走,说不定它们就会重新挖开,亵渎死者。”
“那就只能火葬了。”
抬眼望向两人,见他们面色虽然难看,但没有反对意见,文炳微微点头,轻抬手臂。
记住本文地址:https://m.tthzxw.com/book/7410763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