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里一般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不过现在,已经让贾蓉摸清了虚实,虽然白骨森森,但确实是个适合开会的地点。
第二天,准时准点,申时三刻,分毫不差,九十多个丢在人群里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男子出现在贾蓉面前。
“主子。”
众男子弯腰低声道。
“我的鹰神们,现下有两件事需要你们去办,第一、给我查查覃禹鼎三个儿子的动向,尤其是长子覃尧天和三子覃尧英的动向,这两人好对付些,那个老二你们要小心些,是个有些本事的……”
“明白!”
“第二、那十门火炮很可能就藏在土司府里,你们要想办法潜入其中进行调查。”贾蓉说道。
“明白!”
“海东青”们低头恭声道,见贾蓉没别的吩咐,悄然退了出去。
如此沸腾了几日的“不祥之兆”fēng • bō ,随着土司覃禹鼎领着几个儿子亲自赶回宣恩城之后,而渐渐平息了下去。
覃禹鼎这时候出现的意思就很明显,老子还没有打算鱼死网破的意思,你们别给我窜,都识相点。
对此,贾蓉并没感到意外,好歹覃禹鼎也是当了多年土司的人,虽然这个土司当得比较烂,荒唐事干得比较多,但是施南土司的残余势力终究还是可以震慑普通土民们的。
仅仅因为这所谓的“天灾警示”就把土司根深蒂固几百年的统治给推翻掉,哪能说的过去?
覃禹鼎也就看着那些土民们自己蹦哒,瞧戏罢了。
所以贾蓉整出这连续的“凶兆”岂不是毫无意义了?
当然不是了,这将会成为悬在土司头上的一柄刀,只要他将来行错一步,就会缓缓落下,卡在他的脖子上。
任何时候,脱离实际,脱离自己的人民都是不可取的行为,一个合格的执政者,都是会想尽办法拉拢和算计人心的。
毕竟,覃禹鼎的所作所为和敷衍态度在土民们的心里,已经埋下了一颗地雷,尤其在老人和少壮派眼里,覃禹鼎已经是臭鱼烂虾三两只,蹦哒不了多久了。
而且,随着时间的酝酿,一旦宣恩城再次出现个什么新的天灾**,那么推翻覃氏统治的言论就又会重新掀起来。
那样一来,这种局面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旦原本的信仰和追随者们与建立者之间产生了难以调和的隔阂和排斥时,那么压抑得越久,爆发出来的威力就会越大……
……
此时在贾蓉所居住的一间屋舍里,一个容貌绝美的少年走了进去。
“这身打扮公子觉得怎么样?”
少年躬身行礼,淡声道。
“苏公子,快坐下来吧,这里的条件着实简谱了些,想下个棋,都寻不到对手了,不如你来陪我过过招如何?”贾蓉看着那张精致的面容时,不禁调侃了一番。
闻言,少年抬头笑了笑,眸若星辰,姿容绝世,不是苏月娥又是谁。
“那,小生这便陪公子下上一局。”
“那咱们可说好了,不许互相谦让。”贾蓉取来棋盘,拿眼瞅着苏月娥,说真的,他是不相信苏月娥也下棋的。
意思很明显,你要让我就是看不起我。
“好。”苏月娥笑着点头。
然后,棋面上才落了一半子,就见贾蓉自己开始频频悔棋。
“我这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这步不算。”
“呀,落错了,应该是这里。”贾蓉说着就把一个黑子捡上来,换了个位置。
苏月娥静静的看着这小家伙耍赖。
然而,无论贾蓉怎么耍什么滑头,最后还是让苏月娥杀的片甲不留。
看着棋面上己方凄惨的战况,贾蓉好似在意料之中:“苏姐姐果真是文武全才呢,原本只觉得武功超群,不想棋艺也这般精湛。”
“承让承让,小生有礼了。”苏月娥很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不知苏先生可有兴趣同在下继续博弈?”
“如果还想耍赖的话,我可是不依的。”苏月娥拍了拍手。
“放心,这次不会耍赖了,只是换一种玩法和规则。”
说真的,围棋不是贾蓉的强项,但是论起五子棋的玩法,那他多半可以胜出。
五子棋有两种玩法。
其一:双方分别使用黑白两色的棋子,下在棋盘直线与横线的交叉点上,先形成五子连线者获胜。
其二:自己形成五子连线就替换对方任意一枚棋子。被替换的棋子可以和对方交换棋子。最后以先出完所有棋子的一方为胜。
五子棋的棋具与围棋通用,是一种传统的棋种。
五子棋容易上手,老少皆宜,而且趣味横生,引人入胜:它不仅能增强思维能力,提高智力,而且富含哲理,有助于修身养性。
据文献记载,中国古代的五子棋先由中国传到高丽(今朝鲜半岛),然后于公元1688年至1704年再从高丽传到岛国,最初在皇宫和贵族大家庭中流行,到元禄末期,开始在民间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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